第22章 那一场爱情的赌博-《我和三个穿CK的美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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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挣扎在地狱当中。我身边无数个面目可憎的人在互相踩踏。他们的身上和脸上满是泥浆,流着口水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,漫无边际的泥污中,我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背影,她一袭白衣,长发飘飘,是小婉的背影。她慢慢地转过头,我顿时惊呆了,我看见小婉的脸上有两行血红的泪正缓缓流下。远远地,她把手伸向我,我喊着,拼了命向她靠近。可是小婉却渐行渐远,消失不见……

    我一下子惊醒,定了定神,方才平稳了下来。

    隋棠早早上班去了,她是新人,将来的方向又是采编播一体,需要全方位的培训,这几天她都是天不亮就走,深夜才能到家,除了睡觉,一切活动包括吃饭化妆都转移到单位进行了。

    我下床,翻了一页日历:3月20日,距离登记还有一周。

    手机响起,坏了!我把卢真自己搁机场了。

    见了卢真,我和农民吓了一跳,这厮瘦了很多,脸部和肚子明显缩小。农民说:“你吃了什么特效药了?这得多少钱一疗程啊?”

    卢真说:“屁!找个河东狮,最特效。”

    今天就算是我的婚宴,我请他俩去黄河路上的川外川酒楼大搓一顿。

    卢真说:“嘿,不是说好了希尔顿吗?怎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我说:“您面前不是一大款,待业青年,懂么?希尔顿?您干脆把我洗了炖得了。”

    好久没这么痛快地聚一场了,我们点了一桌子菜,又要了一打青岛纯生。隋棠午休的时候被我叫出来陪客,隋棠给她们敬了酒点了烟,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卢真说:“洞房闹不成,那我总得给你们出点节目啊。”

    隋棠笑着瞪了他一眼,小嘴一鼓说:“抱歉了您,我时间到了,得回去上班了,你让他自己演节目吧哈。”然后回头冲我说:“你也少喝点儿,别玩太疯了,要是我下班发现你没回家,就……”

    卢真说:“就怎么样?就不让他上床!”

    隋棠粉脸通红,拿起打火机冲着卢真的头发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隋棠走后,我们问卢真:“你和谦丽丽的小日子过得怎么样啊?”

    卢真说:“不怎么样,每周都有那么两天不适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滚你大爷,你一老爷们儿有什么不适的。”

    卢真说:“不适复不适,当户吵两次。都成了‘例架’了,每周比吵无疑。”

    卢真大倒苦水,说来说去都是一个中心思想,就是他老婆管得他太严。

    “我都瘦了30斤了,知道怎么瘦的么?晚上根本不让吃饭,就给俩西红柿,鸡蛋那么大个儿的,甭管你吃饱吃不饱。把我吃的都脱了相了都。每晚还要做五十个俯卧撑,做不完不让上床。我她妈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‘虐’了,就是老虎的尾巴上别把铁叉,而且说的是母老虎。”卢真一脸的委屈。

    我和农民听着卢真诉苦,乐不可支。农民说:“你不是做销售的么?普天下有几只猫儿不吃腥儿啊?你那腐蚀工作和夜生活想来也丰富多彩吧。”

    卢真说:“屁,我这只猫儿就不吃腥儿。我倒想吃,哪儿找去啊!”

    经卢真介绍我们才知道,搞销售的分很多种,有很少一部分见得光,多数是暗箱操作。自然,见得光的没多少油水,腐蚀度一般,顶多吃个饭,更不用安排饭后运动。越是见不得光的油水就越多,有业绩,有回扣,还有三宫六院前呼后拥。销售嘛,交流是必不可少的。一般男的都受不了这种腐蚀,凡能用于交流的产品全部出口。

    谦丽丽全面负责安排卢真的工作,她怕卢真学坏,平时很少安排出差,即使出差也都是和一些一老本神儿的老头老婆打交道,发票全部实打实,所以见不得半点荤腥。卢谦氏在公粮方面管理得也颇有水准,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进口产品,反正卢真的全部转了内销,有时还自产自销。

    眼看着一部分销售员先富了起来,卢真还匍匐在温饱阶段,捏着每月亘古不变的五千大洋顿足捶心,卢真毫无解术,只能对自己哀其不幸,对谦丽丽怒其太争。

    生得容易,活着难啊!知道什么叫“活”么?卢真问到。

    农民:愿闻您高论。

    卢真:服务员——笔墨!

    卢真用服务员递过的圆珠笔在纸上大大地写了个“活”字。

    卢真:“活”,右边是个舌头,左边是三点水儿。古人做过试验,人在没有饭吃的状态下能活七天之久,而没有水却只能活三天。饿着没关系,只要舌头沾着水就能“活”!就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农民:对啊,就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卢真:简单个屁!这里面学问大着呢。

    卢真:你好好端详这“活”字。舌头代表什么?代表品尝大千世界最灵敏的器官,人人都有,没什么好说的。关键就在这三点水儿!“活”得生香与否权在这三点水儿麻辣几何。

    卢真说,我们副处长,五十来岁老头,特别牛。平时就两句话:“我看你行”,或者“我看你不行”。  一次酒过三巡,老头子心血来潮,拍着我肩膀说:卢儿啊,我看你行。年轻气盛有抱负,和我当年一样。我客套着说了句多谢领导赏识,晚辈芸芸众生而已。结果老头来劲了,说芸芸众生怎么个“活”法?那三点水都是白开水!年轻人怎么能安于现状?说完捏了下我手背,“有空去我家坐坐,咱们切磋一下‘活’的学问。对了,千万别带东西啊!”

    这话傻子都明白。我听说老头子外号“酒仙”,赶紧给拎去两瓶五粮液。宁可自己多喝两个月白开水,也得让领导“活”得滋润啊。结果一去我就傻了眼,人领导家一柜子茅台,至少是5年陈酿,五粮液都是给佣人“活”的!我头都没敢抬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没过几天,老头子扶正了,这回我拎去的是海王金尊,“要干更要肝”啊。不想老头子大不悦,老头子说那种“活”法早就过气了。“就算再好的金尊,喝大了还不是一样伤身?我已经戒酒了。”

    卢真说,我以为领导悟出了养生的真谛,结果一打听才知道,酒倒是没戒,只是人家“活”的那三点水儿又出了新花样。

    农民问:什么花样?

    卢真:领导是“要伤身,更要伤肾”,近来每晚必行吃奶之事!

    卢真:吃奶!懂么?会馆的伊丽都不成,必须是人间的猛牛,而且是特仑“酥”那种,瞧瞧!

    前两天我托人弄了一大把vigor,昂首阔步又去了,我说我祝领导再“活”五百年!结果领导冷冷一笑:卢儿啊,你是真不明白假不明白?你孝敬我的这些统统不流通。再活五百年?呵呵,我活得起吗?你想想,你在那儿“活”,人家姑娘也不能闲着啊!你能让人家在下面替你……啊,白“活”么?

    我和农民面面相觑,思踱了老半天才明白这又一“活”的含义,真是长见识了。

    你这什么狗屁领导!说话怎么也不拿捏尺度?农民说。

    操!“拿捏”都他妈“拿捏”了,还能讲什么“耻度”?卢真说。

    卢真接着说,回家我连夜带着五六张卡跑提款机挨个提现,整整两万块!第二天我又去了。甭说让他再活五百年,就算再活五年,我骨髓都得让他吸干喽。

    农民问,你提钱怎么拿那么多卡?

    卢真:你他妈傻呀!私房钱啊!为了活的质量比你高一点,我容易吗!

    听罢我和农民嗤嗤一笑。农民说,四哥,说句话你别不爱听。我感觉自己活得挺舒服,比你省心。知道为什么吗?我“活”字里这三点水儿都是不掺假的白开水,但我活得坦然。你自己呢?知你着谓你心忧,不知你者谓你何流?我看你“活”字里的三点水儿都是你自己的口水。

    我们三个一直喝到华灯初上,一打啤酒卢真自己消灭掉了一大半,已经开始发飘。看得出,农民的四哥很郁闷。“今儿晚上谁也不许走,咱们去唱歌,我给你丫每人找一小妹儿。”卢真说。

    农民说:“那你自己呢,洁身自好?”

    卢真说:“老子一人来俩,咱也来把内销转出口。”

    农民说:“嘿,高了吧你,今天可是白天的订婚宴,你别荤的素的都上,人家还要回去订婚之夜爱的奉献呢。”

    卢真说:“什么订婚之夜,都是老战士了,老子记得隋棠大一那会儿就已经奉献了吧。”

    我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农民踹了他一脚,卢真不但没清醒,反而暴跳如雷把啤酒瓶摔了个粉碎。转身冲农民:“你他妈也别在我面前装你大爷!你也就冲我牛掰,对凌寒贱个德行,你连个服装店的大脚指头都不值!”

    农民被骂得怒发冲冠,邻座的人纷纷侧目。我生怕他们打起来,于是拉住农民,说:“跟他去,今天我订婚,谁也别扫兴。”心想卢真就你现在的状态要能开弓放箭我管你叫大爷!

    卢真摇摇晃晃地把我们带到一处叫做“蝶恋”的娱乐城前。蝶恋,这名字多好听,让人想起梁祝。蝶恋的门前尽是最豪华的轿车,内部装饰考究金碧辉煌,彩蝶翩翩穿梭其间。那架势,恐怕待到祝英台明日黄花之际,就连梁山伯也会不甘寂寞来此一游。

    卢真说:“你们俩甭那儿装孙子,一会儿给你找个长得像凌寒的,给你找个像邱小婉的。唉——人生苦短啊,及时行乐吧。”冲妈妈桑大叫:“那谁,给我来四只最漂亮的蝶儿。”

    卢真躺在包房的沙发上嘴歪眼斜,一眨眼的功夫,四位美丽动人的女郎翩翩而入。说美不如说媚,其实卸了装,换身暖和的衣服也就是大众女子,有的还不如大众呢。面前就有三位小姐借着昏暗的灯光地玩命地搔首弄资,还剩下一个面容姣好的,站在原地玩深沉。

    卢真一指最后那个女孩对我说:“怎么样,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啊,长得像邱小婉吧,孙子哎,你说像不像……”

    透过迷醉的灯光,我看着那个女孩,那一刻,我像触了高压电一般,身体猛地痉挛。

    卢真此刻也开始清醒:“我……我操,这,这不就是邱小婉么。”

    那个小姐,正是让我爱着恨着,欲罢不能的,邱小婉!

    的的确确是她,无论她画了多浓的妆我都能认得。她也看清了是我们几个,退到门口转身就跑。我立刻跳起来追了出去。她跑到了外面的大街上,我就追到了大街上。

    我扯住她的胳膊,一把将她拽了过来,扳到我的面前。

    我忍着不去找她,已经快三年了,此时我终于又见到了她。看着她的脸,那一刻,我的胸口好像撕裂了一般。我本想将她逼到墙角,怒视她,让她好好看一看我脸上写着什么样的怨恨,然而我却无法自控地选择了另一种方式,不顾一切地将她紧紧抱住,把头拱在她的胸前,她也紧紧地抱着我,身体紧张得颤抖。我把所有的愤怒和欲望都狠命地埋在她的胸口,忘记了婚约,也忘记她是谁的老婆,只想和她一起化掉。时间迅速倒退着,我本以为再也回忆不起的那些声音和片断重新在我脑子里复活。我听见我对隋棠说:我要找她回来,我不能失去她。我听见我对卢真说: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最理想的伴侣,“最”就意味着唯一……我咬牙切齿,像狼狗一样喘息着,心里难过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这样的行为过后,我再也恨不起来,似乎所有的憎恶都烟消云散。过了不知多久,她松开了手,我也放开了她,我方才想起一些事情,不顾一切地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?你怎么会来做小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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